白荼

儿子大了摸不得

 簇邪/微瓶邪

白昊天视角,黑历史,ooc

背景大概是已经从雷城出来,黎簇听说了白妹子自称小三爷徒弟还有摸小三爷手,有点emmmm,然后请大家吃饭的故事。
没有逻辑,爽即逻辑。

——
回家时姑妈正在厨房炒菜,听见门开合的声音知道我回来了,从厨房探出头操着大嗓告诉我有我的信,放桌上了。

信封就是一般的牛皮信封,上面就单单写着我的名字,估计是直接放到信箱里的。我很疑惑,从雷城出来后这段时间我一直暂住在我姑妈家里,也没和其他朋友说过这事……小三爷倒是知道这个地址……我心里一跳,但小三爷为什么不直接用电话?难道又出了什么事端?

我凛了凛,撕开倒出一张轻飘飘的小纸片,愣了。

是张请帖。

饭局,约的明晚六点,确定是给我的没错,邀请人那挂着个陌生的名字,黎簇。

黎簇……我貌似是在小三爷那听到过这个名字,不知何方神圣,打个电话问问总是没错的。

“对,我认识他,算是熟人吧,他也邀请了我们。”小三爷语气听起来不太爽利,末了匆匆一句“说起来他算你半个师兄。”

这可把我定在了原地,我竟然还有个师兄?我还以为我是小三爷独一份的徒弟,好吧虽然是我自诩……唉,等等,小三爷这是承认我是他徒弟了?

压抑住自己心里的狂喜,我又拿起请柬仔细看了看,纯黑的,极简。我和师兄的名字,时间,还有酒店的名字,再没有其他的东西。做这么骚包的事,我觉得我那所谓师兄不是个特正经的就是个装逼犯,估计是后者的可能比较大。百度了下那家酒店,这四九城里江浙菜坐的头把交椅,当然价格也十分美丽。

 

次日我站在酒店门口,外观白墙灰瓦走徽派风格,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,又闹中取静。原本小三爷还问我要不要接,我受宠若惊之余连道不用,毕竟不远,我十五分钟就走过来了。

内里装修是江南情趣,低调典雅。报上师兄的名字,迎宾姐姐带我来到一个估摸着是这家酒店最大的大厅前。隐约能听到里面的人声,也不知小三爷到了没。

倒都是些熟面孔,我还没找到小三爷,就看到一个人朝我迎面走来。是个年轻人,大概和我差不多的年纪,穿个休闲卫衣,像个大学生,细看很有些英挺。

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挡在我面前朝我伸出了手:“初次见面,想必是白昊天白小姐?”他低下头来和我对视,嘴角仍是上勾的,但眼里没有一点笑意,“还是说,师妹?”

我只在小三爷的眼里见过这种眼神,热烈又沧桑,盛满了从黑暗里借过来的时间。我天,难道我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祖宗?明明跟我差不多大为什么气场差这么多啊。我脸一下子就涨红,脑子一堵,喊出来一句我恨不得钻到地下的话。

“师......师兄好!”

声音之大一下子盖过了原本的切杂。

那师兄可能没见过这种路数,明显地呆了一瞬,然后笑了出来,真笑,眼泪都出来了的那种,莹在眼里亮的要命。

他转身,看向已经在餐桌上落座的小三爷,胖爷和张爷分坐左右,“吴邪,你的眼光是越来越好了,她可比我当年可爱有趣多了。”这时菜也陆续上桌,他一边招呼上菜一边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什么,我脑子有些乱没太听清,但从场内越发冷然的空气判断,不是什么好话。

“黎簇。”

一声低沉的男音,带点沙哑。我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小三爷。

“怎么?”黎簇倒是回的很快,他已经落座,不知道是不是故意,他和小三爷坐的一条圆桌直径。他环抱着手靠在椅背上,语气还是冷冷的,颇有些挑衅的味道。

小三爷没再搭话,也不看黎簇,呆坐一会,似乎有些无奈烦躁地啧了一声,摸了根烟点着,刁在嘴里一个烟圈还没吐出来,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把它摁灭了。

小三爷含着根瘪了前端的哑炮和张爷对视,把烟一吐,低头骂了一声,赶忙去看张爷的手。

不知怎么我下意识去看黎簇,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盯着小三爷那边,如果刚刚他看我的眼神只是冷的话,那么现在就完全冻成了一块冰。

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,其他人倒都是看戏模样,没插话的意思,也不动筷,气氛尴尬。

这时一边的胖爷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到小三爷碗里,“天真,你最喜欢的醋鱼,胖爷我打包票,这的口味绝对不输楼外楼!”说罢他又起身端起一杯酒,扫视一周,手画了个半圆,对向黎簇:“今儿小朋友请客,黎簇这孩子我看着过来的,不容易啊。长江后浪推前浪,我先敬我们未来的黎爷一杯。”

黎簇隐去眼中的阴冷,顺着胖爷的台阶也端起酒杯,说了几句客套话。桌上的气氛方才好转,热闹看完了,桌上的人才意犹未尽地动筷。

我弄了点龙井虾仁尝尝,入口鲜嫩爽滑,清新又醇厚,倒是比楼外楼还要略高一筹。

“左青龙,右白虎,中间坐个二百五。”

刻意压低的男音带着不屑,我咽下虾仁发觉那是坐我旁边的刘丧,他在编排小三爷。

这能忍?我放下筷子准备跟他好好理论一番,正好早看他不顺眼了。

但我立刻感到又一股视线悠悠飘了过来,是黎簇。暗暗吃惊于他耳力的同时,刘丧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。但黎簇只是轻轻一瞥,无视他的挑衅,很快就收回了目光。

刘丧吃了个瘪,又不好发作,低声嘀咕了几句,不再动作。

瞬间我对黎簇降到零的好感回升了些,也许只是他有些别扭?

渐渐的饭局进入高潮,没人刻意劝酒,但大家喝的也算尽兴,毕竟相聚的机会也不多。黑爷和胖爷绝对是调节气氛的两大功臣。两人说相声似的一来一往,配以夸张的表情动作,好几次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
只是小三爷一直有些低沉,笑容是勉强的弧度。

这时黑爷大手一挥,也举杯对向黎簇:“鸭梨小朋友啊,其实我有句话一直想问你——”

我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,心想不会吧。

“——听说你头盖骨被削过?”

神经病啊!不过削头盖骨?师兄原来这么传奇么?

黎簇倒是没理会黑爷的不着调,端起酒杯转了两下,淡淡道:“对啊。”他又敲敲自己的脑袋:“不过汪家售后服务还不错,给换了个钛合金的。”

黑爷闻言夸张地一捂脸,作追悔万分状:“这么好?早知当初我也深入汪汪叫内部,叫他们也给我换双钛合金眼。”

……

我还沉浸在和师兄的莫大差距中时,饭局已经结束了。黎簇先一步下楼结账,我和小三爷一行一起走在后面。到大厅时黎簇正靠在入口边等我们,外面的街灯在黑夜中把他的身形映的挺拔修长。

他看见我们,笑了一下,挥了挥手转身就准备走。

“黎簇。”

小三爷突然叫住了他,快步上前。我和胖爷张爷也跟着到了外面。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也都各回各家了。

黎簇听到小三爷叫他明显僵了一下,又向前走了几步。但还是停了下来。

“有何贵干,吴老板。”

小三爷有些尴尬地扯出一个微笑,也没回答,来到黎簇跟前,似乎犹豫了一下,把手放在了黎簇头上。

真·摸头,五指伸进头发里揉的那种。

黎簇呆滞了几秒,神色古怪起来,嘴唇翕动了几下但没发出声音。最后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,无奈地笑笑,拍开小三爷的手。

“你摸儿子呢。”

小三爷也不恼,按了按黎簇的肩:“好好过。”朝张爷那边挥挥手,走了。

不知怎么我还是在一边看着。黎簇站在街上,周围人来人往,他默默地站了一会,可能想到了什么,笑了一下,然后突然往我这边走了过来。

这不就像是偷看被抓包了吗!我转头就想跑,但像被定住了一样没迈开步子。就在我思考如何求饶时,黎簇已经到了跟前,眼里的笑意还没褪下。

“师妹,加个微信?”

咦?

夜晚的风一吹,我整个人清醒了不少。掏出手机点开黎簇的微信主页,他一条朋友圈都没有发过,昵称也只是个简单的句号,看到头像时我愣了。

一片沙海。

我知道古潼京的故事。

漫步在北京的夜街中,我突然对这个师兄升起几分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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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小红心小蓝手的话我会很开心的!
祝看到这的您生活愉快w
我喜欢白昊天妹子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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